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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雪清冷的声音命令道。
小桐和芽儿怔了怔,相互看了一眼,小桐道:“王妃,还没有到王府。”
夜雪缓缓收回清冷的视线,淡淡道:“我现在不想回王府,你们先回去吧。”
“小姐,这怎么行?”
芽儿忙阻止道。
夜雪起身出了马车,清冷的声音道:“你们回去跟夫人说一声,我晚些就会回去,叫她不用等我用晚膳了。”
“小姐……”
“王妃……”
芽儿也跟着下了马车,跟上夜雪,道:“小姐,让芽儿跟着你吧。”
夜雪清冷的凤眸看了芽儿一眼,淡然道:“随你吧。”
说完便转身走进了天香楼。
现在,还不到申时,天香楼没有几个客人,但训练有素的侍者见有人进来,还是极热情的迎了上来,得体而又热情的笑着,道:“这位小姐,请问您可有预约?”
夜雪脚步顿了顿,清冷的声音淡淡道:“怎么?没有预约便不能吃饭么?”
侍者笑着解释道:“小姐,是这样的,最近天香楼推出了饕餮宴,这位子呀,已经全都定了出去,按说这个时间没有客人,应该招待小姐的,可是又怕万一小姐没有用完膳食,客人又来了,我们便是没有对客人信守承诺,所以,还望小姐可以谅解。”
夜雪听了侍者的解释,清冷的凤眸微微沉了沉,却还是点了点头,道:“原来如此,那我去别处便是。”
“这位夫人请留步。”
夜雪正要转身离开,却突然有人出声挽留道。
夜雪脚步一顿,清冷的凤眸缓缓转向来人,静静的看着他,等待下文。
侍者忙上前,道:“这是我们天香楼的金管事。”
这金管事大约三十上下,也算一表人才,衣着虽说不上华丽,却极考究,他向夜雪施了个礼,道:“主人曾有命,若夫人来天香楼便请到楼上用餐。”
夜雪清冷的眉梢微微挑了挑,冷淡道:“你连我的名字都没有问,如何知道你家主人说的那个人便是我?”
金管事微微一笑,道:“夫人跟小的上楼就明白了。”
夜雪跟着金管事上到四楼,金管事推开一扇门,夜雪走进去,只见这房间的布置有些眼熟,可是如今萧夜雪关于公冶凌的记忆已经残缺不全,她实在不知道在哪里曾见过这样一间房子。
夜雪清冷的凤眸巡视了一周,只见正厅的墙上挂了一副肖像画,画中美人立在船头,风拂衣袂,倾国倾城,但眼角眉梢却有一抹难掩的清冷疏离,画的很是传神,正是现在的自己。
金管事看了画中女子一眼,又看向夜雪,道:“夫人与画中之人并无差异,所以小的一眼便认了出来。”
夜雪缓缓收回清冷的视线,脸上的淡漠疏离并没有什么变化,清冷的声音淡淡道:“既然你们现在有了饕餮宴,便给我上一席吧。”
金管事微微低头,道:“是。”
夜雪见房间摆了一个雪锦软丝榻,便走过去优雅的坐了下来,将身子靠住软榻的扶臂,清冷的声音又道:“你去吧,没事不要叫人来打扰。”
金管事微微怔了怔,便施礼缓缓退出了房间,关门的时候,又看了画中的女子一眼,突然觉得,这画中的女子与本人相比,似乎少了些高贵。
芽儿接过侍者送上来的茶点,放在夜雪旁边的小几上,见夜雪以手撑额,凤眸半垂,便道:“小姐,你可是见那齐家小组抱着王爷,心里不舒服了?”
夜雪清冷的凤眸微微抬了抬,淡淡道:“芽儿,我一直没有问你……”
“小姐,你要问芽儿什么尽管问就是了。”
夜雪略静默了一会,才淡然道:“芽儿,你能不能告诉我,为什么会同意嫁给公冶清,难道你不知道么,他并非是值得托付终身之人。”
芽儿似乎没有想过夜雪会这样问,圆圆的小脸涨得通红,扭捏了许久才道:“小……小姐,芽儿觉得……觉得清王爷长得……很好看,他……他看着我时,我……我便没有办法思考,所以……所以……”
夜雪凤眸沉了沉,缓缓抬起看着芽儿,道:“可是,那日,你非常笃定,说了绝不后悔。”
芽儿小脸更加嫣红,想起自己那天所做的事,咬了咬唇,才道:“他是王爷,肯要芽儿这个丫鬟,就算……就算是做个侍妾,芽儿也是不后悔的。”
夜雪清冷的凤眸闪过迷茫,却在房门被推开时收敛起所有情绪,淡淡的看着一身月白华服的公冶凌走进来,微微挑了挑清冷的眉梢,道:“我应该说过,没有事不要来打扰,凌王爷,难道你们就是这样待客的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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