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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相距甚远,天色昏暗,那人也瞧不清雪冰寒模样,但听她声音,登时便想起来了,雪冰寒自然也是借此相认。
苍鹰仔细回想当时情景,同样立时忆起,喜道:“不错,不错,当时我也在场,见过这位先生!”
他记得这人叫段玉水,照陶蛇的说法,他似是段隐豹的亲侄子,难道果真这般巧合,居然在这儿遇上此人?又莫非此人也是为段隐豹而来?
段玉水叹了口气,说道:“旁人站着别动,这位道姑,你走过来,我有话要问你!”
语气严厉,并非好心叙旧,而是有意审讯。
雪冰寒低声道:“看贫道以三寸不烂之舌,上去拍他马屁,让他放咱们过路!”
苍鹰说道:“此人性子乖戾,不易对付。”
归燕然道:“道长万分小心,莫要与他顶撞。”
雪冰寒点点头,蒙着脸走过铁索桥,走到那人面前,只见段玉水神情坚毅,眉宇间暴戾愁苦,似满怀心事,无怪乎他弹琴时擅自改编,一味凄厉。
段玉水打量她几眼,说道:“你为何遮着脸?”
雪冰寒道:“贫道一张脸满是伤痕坑洞,不敢以真面目示人。”
段玉水回思起当时情景,果然如此。
他彼时本以为雪冰寒琴艺如此精奇,必为绝代佳人,心生倾慕,故而上前结交,岂知一瞧她面容,大失所望之下,立即拂袖而去,仿佛自己上了恶当一般。
他此刻见到雪冰寒,心生厌烦,但毕竟佩服她奏乐之技,也不想违背诺言,遂说道:“你们来此,所为何事?”
雪冰寒将众人误入丛林,被林中毒蛇追咬,坠下山谷之事说了。
段玉水听到一半,不耐烦起来,说道:“那是你们自己倒霉,偏偏闯入我山庄的山谷,过了这座桥,便是我山庄禁地,无论如何不能让你们过去,你们这就掉头滚蛋,不许再来扰我!”
雪冰寒料到此人强横霸道,不听人劝,心想:“唯有投其所好,方能奏效。”
当下大笑三声,说道:“好说,好说,但贫道离去之前,尚有一事不解,还望段先生解惑。
先生先前抚琴弄乐,弹起‘卖身葬父’,为何大违曲子本意,只是愁苦潦倒,似有复仇之意,而少了婉转柔和的情意?”
段玉水生性风雅,痴迷乐曲,听雪冰寒竟能参悟自己心意,不禁对她高看了一眼,言语也客气了不少,说道:“道长竟能体会段某心声,倒也不易,正所谓曲发人心,琴抒人情,段某不曾亲历过那仙缘天恩,只见丧父之惨,是以演奏之时,自然而然便显露异样。”
雪冰寒摇头道:“奏乐时琴在人心,本也平常,但先生擅自改曲,畅怀之时,有几处只顾着悲催痛心,倒似是吊丧哭坟一般,如此意境,则稍稍落了下乘。”
段玉水听她品评指摘,霎时肃然起敬,拱手道:“不错,道长所言,恰是我先前忘情之时所奏,运指时有些滞涩,少了行云流水之境,此刻想来,确实抱憾。
不如道长奏上一曲,让在下知晓这上乘之悲,是如何模样?”
雪冰寒也不推辞,将琴接了过来,纤手流动,似微风溪水,弹起一首“望思台”
来,乃是述说汉武帝误信谗言,杀了太子,晚年懊悔,于望思台上恸哭之事。
雪冰寒凝神畅想,手随心移,琴声凄清,但处处留有余地,首重优美动听,将心声牢牢掩在其内。
听者为琴声所感,纵情想象当时场景,变化无穷,境界高深,反而沉浸其中,远胜过平铺直叙,大悲大哭。
段玉水听得又惊又喜,想起生平经历,不禁湿了眼眶,丧魂落魄,听雪冰寒弹奏至精彩之处,竟自行拍手合拍。
雪冰寒一曲奏毕,笑道:“献丑,献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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