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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她并不相信赫连宵所言的双修,即墨莲以为这不过是赫连宵的借口,直到——赫连宵一声不吭来个亲身实践,即墨莲顿时觉得身体一股暖流自某处缓缓升腾。
即墨莲惊诧地望着上方脸色憋得通红的赫连宵,问:“宵,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跟你说过这叫双修。”
赫连宵抽空回了句。
“那你以前怎么没用?”
即墨莲喘着气抽空问道。
赫连宵当然不会告诉即墨莲他不喜欢这种时候还分神做别的事,他若是跟自家娘子在一起,那喜欢纯粹的享受。
汹涌而来的情(和谐)欲让即墨莲很快忘记了自己的问题,她被赫连宵拉入欲(和谐)望的情潮中。
狂风合着暴雨为这一场运动打造了一场别开生面的背景,各种声音中依稀夹杂着些许口申口今。
热情很快被点燃,已经饥渴了好几日的赫连宵哪里能简单放过到嘴的美味,他埋头吃了一遍又一遍。
赫连宵的激动连带着即墨莲同样热情的回应,两具身体里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气,尤其是赫连宵,根本就不像一个刚受伤的病患。
隔壁的动静不出意料的传入了路澈的耳中。
路澈心头一涩,他闭着的眸子倏地睁开,而后苦笑一声,虽然只有偶尔一句溢出来的口申口今声,路澈依旧难以释怀,本以为心已死,便不会再被那人所以影响,不过看来还是自己看高了自己。
终于撑不下去,路澈起身,大步而出。
楼下,如风跟朝南坐在屋内一角,路澈的手下占据着另一角,两方人马正吃得起劲。
路澈这边看着自家主子下来,放下筷子,问:“主子,您这是?”
之前路澈曾吩咐他们将饭菜送了上去,这才没过半个时辰,主子又下来,而且看主子的脸色,有点像没吃饱的样子。
路澈往几人面前一坐,端起其中一人跟前的酒杯,一饮而尽。
“主子,那是属下的。”
这人嗫嚅道。
“怎么?本皇子就喝不得你的一杯酒?”
路澈心情不好,口气冲的很。
那侍卫一僵,而后讪讪道:“主子您请。”
路澈冷哼一声,扔掉杯子,起身就要往外走,其余人纷纷起身,问:“主子,您这是要去哪?外面雨势很大。”
望着已经漆黑一片的外面,路澈声音更冷:“你们以为这点雨会拦住本皇子?”
说完,路澈闷头冲进大雨中。
身后的那几名侍卫刚准备跟上去,路澈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传来:“都别跟来。”
几名侍卫也没了心情用膳,他们担忧地望着外面,之前那侍卫头领说道:“好了,你们该干嘛干嘛,我去看看。”
“金头,我们也去吧。”
“不,都呆在这里,我一人便可。”
那被称作金头的金兴也冲进了雨雾中。
“哎,不知主子怎么了?这一路上还好好的。”
刚刚开口要跟着的侍卫祁昌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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