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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卿卿的心情很不好,王临渊凭什么那么对她,凭什么?
周晟清试探道:“娘娘与王大人认识?”
“何止认识,除了最后一步,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。”
周晟清瞪大了双眼,他是真没想到,她会如此大胆。
“怕了?”
“我生来卑微,一无所有之人,有什么好怕的。
倒是娘娘,不怕失去高高在上的地位吗?”
阮卿卿不语,她怕什么。
李承朝早知道她什么德行,不然他以为李承朝为什么天天早出晚归,不过是揣着明白装糊涂,自欺欺人,给彼此一个体面罢了。
“王妃娘娘。”
周濯池不知何时来到二人身侧,似笑非笑。
周晟清拱手:“父亲大人。”
“娘娘与犬子颇为相熟啊。”
口中称呼娘娘,却极为不敬地将阮卿卿揽入怀中。
阮卿卿惊呼一声:“周将军,你这是做什么?”
周晟清亦上前一步,扯住阮卿卿的手直直地看向周濯池:“父亲大人,娘娘是皇家人,您怎么能以下犯上,对娘娘不敬?”
周濯池扯出一抹冷笑,阴冷地嗤了一声,众目睽睽之下舔了舔阮卿卿的耳垂,语调缠绵:“不敬?她在床上叫我周将军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,你说是吗?乖卿卿。”
周晟清握紧拳头,出人意料地袭向周濯池。
周濯池当即放开阮卿卿,与他扭打在一起。
周晟清自然不是周濯池的对手,被打得鼻青脸肿,节节败退。
“真是小瞧了你,跟你老、子抢女人,算什么东西?”
“有本事您去跟七王爷说这话,父亲大人,您不过是见不得光的情夫,有什么好得意的?”
周晟清擦了擦唇边血迹,语气温和儒雅,说出的话却挑衅无比。
周濯池一脚将他踹下楼,脸上弥漫着毫不掩饰的杀意:“找死?老子今天成全你!”
阮卿卿上前拉住还欲下楼的周濯池,再打下去人真的要死了:“濯池,我们走吧。”
周濯池挥开她,双眼赤红,平复了半晌,低低地应了一声:“好。”
周晟清忍着全身骨裂的剧痛。
不顾性命地为你和父亲大人对抗,能换来你的一丝怜惜吗?他的情绪演得到位吗?
只是其中有没有真情流露,谁知道呢?
——
二人沉默地走着。
刚走出一段距离,便见福伯拦住二人去路
福伯是阮家的老管事,从小看着阮卿卿长大:“大小姐,周将军,王爷请您二位上楼一叙。”
周濯池捏了捏阮卿卿的手:“有我在,别怕。
我和你爹……也算有几分交情。”
进入雅间,阮父直直地朝周濯池扔来一个砚台,周濯池躲也不躲,任由砚台将眼角砸出一片青乌,二话不说,掀开衣袍,跪了下来,喊了声“爹”
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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