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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是的,你一点都没听见。
老实交代,刚才想什么想的这么出神?”
想以前的事情,但卡塔库栗肯定是不会说的,“我在想,你刚认识我的时候,不是说可以免疫三色吗?”
说者无心听者有意,悠眼珠子转到了另一个方向,不去看卡塔库栗,眨巴眨巴眼睛,“我当初说的是应该,应该能免疫,不确定的意思,你肯定少听了几个字。”
“就当我少听了。”
卡塔库栗没继续这个话题了。
若是当初没有觉得悠厉害到可以免疫三色的话,她是不是不会经历那一遭。
因为他才受的伤,因为他才哭的那么无助。
明明说的是会保护好她,到最后自己才是伤她最深的一个人。
偏偏悠现在还是满心欢喜的愿意来见他,站在他身边,没有一点防备。
就那么相信他吗?不怕他会再一次因为家族出手吗?
“卡二,你真的没事吗?”
悠觉得卡塔库栗怪怪的,说不出来,但就有一点不自然。
卡塔库栗紧了紧握着悠的手,淡淡道,“没有,话说你之前没说出口的那羽毛是什么?以前不记得你有。”
若是有的话,也不至于不是在迷路,就是在迷路的路上。
话题成功的被扯开了。
说到羽毛,悠眼角染上了笑意,其实羽毛没有那么大作用,但还是能说着听着开心一下的。
“那羽毛是我从小马哥身上拔下来的,一开始单纯觉得好看,就那么趁他不注意拔了一根。”
像火焰一般的蓝色羽毛,悠真的挺喜欢的,“然后一直放在身上。”
后来有次一个人在古堡迷路了,像个无头苍蝇乱撞的时候,羽毛掉了出来,还是和刚拔下来那样,像火焰一样随风舞动。
实在是走投无路,悠想着撞撞运气,羽毛往哪个方向飘,她就往反方向走。
好巧不巧,她还真走出去了,后面遇到这种情况,悠还是会把羽毛拿出来,屡试不爽。
“羽毛算是护身符吧,但我有在争取不继续成为路痴了。”
记忆力悠并不差,但在认路上面,总是像断片一样,一个不注意,就已经忘记自己走过哪条路了。
过目不忘、记忆好和路痴会发生在同一个人身上,还是挺新奇的。
“grantesoro从设计到建成,我都有参与,这里的每一条路,每一次走我都在回忆它能到哪里。”
但其实,她能记住的真的很少很少。
卡塔库栗有些心疼,悠的路痴,他是知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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