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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栀在姚氏动手前就有预感,她立刻站起,敏捷地向后跳了两步,退开到安全距离。
心下却有些烦躁。
这个姚氏发什么羊癫疯,突然就冲过来要打人,还一个劲儿的骂人。
奴才怎么了,奴才也是人!
再说了,她说的可都是事实,又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,至于搞得好像她以下犯上了似的吗?
真是好好的心情都被破坏了。
看见初栀避开,姚氏瞪圆了眼睛,怒斥道:“狗奴才,主子打你,你居然敢躲?”
这段时间以来,初栀接触的都是万俟风然和玲谙乐这样的人,身份尊贵自不必说,玲谙乐的气场可是很强大很吓人的,可她都已经习惯了。
姚氏这种撒泼似的吼叫,看着好像挺吓人,但实际上没有丝毫气场,初栀就完全不会当回事,更不可能害怕。
反倒是心里多了份不耐烦的情绪,初栀微微皱眉,道:“夫人无缘无故要对奴婢动手,奴婢又不是木头,总不能硬生生站在这里让您打吧。”
初栀不想惹事,但事情找上门,她也不能一味的让着,至少她是绝对不会让别人无缘无故给自己一巴掌的。
话一出口,负责洒扫院子的几个丫鬟都忍不住偷笑起来。
姚氏一向自负,又仗着自己生了个儿子,是祁若玉的长子,更是不把除了圣依然之外的人放在眼里,没事就爱打骂丫鬟显示自己地位比她们高,所以大家都不怎么喜欢她。
笑声虽然很低,但姚氏还是听见了,顿时恼羞成怒,对初栀道:“你一个奴才,主子打你,自然就得受着,还敢这样对主子说话!”
虽然初栀很不耐烦,但姚氏再怎么说也是祁若玉的小老婆,初栀不想惹事让祁若玉头疼,所以还是压下脾气,问道:“奴婢不知道自己错在何、处,惹得夫人如此不快,甚至要动手打人,还请夫人明示。”
“明示?你还要本夫人明示?”
姚氏瞪大了眼睛,一脸嫌恶地看着初栀,“你自己干的些什么下作的勾当你自己心里难道还不清楚吗?还要我告诉你?”
初栀皱了皱眉,一向好脾气的人都被骂的怒气上涌了。
四周的小丫鬟们,听到姚氏这样说,各个都起了八卦心,纷纷站在原地没有动,想要听听具体是怎么回事。
姚氏一看那些丫鬟的样子,突然得意起来,觉得当众戳穿初栀的事情,让大家都鄙视她,会比扇她耳光更让人解气。
于是,姚氏特别大声地说:“你勾引了玉雪国的万俟皇帝不算,还勾引了我们家王爷!
你要是没有暗地里使用什么下作的手段,我们家王爷会被你引诱吗?”
“我什么时候勾引他们了,你别血口喷人。”
初栀一听,简直是无语死了。
勾引个毛线啊勾引,她和万俟风然还有祁若玉可是什么关系都没有,引诱个什么鬼了!
“你若没有勾引,万俟皇帝会在辞行的时候提出要带你回玉雪国?”
姚氏鄙夷地哼了一声,“你一个黄毛丫头,没有家世没有地位,却让一国皇帝想要收你入宫,不是你耍了什么手段还能是别的什么?”
听到这里,这些没有见识的小丫鬟们,纷纷向初栀投向了复杂的目光。
有质疑,有羡慕,有嫉妒,有看不起。
换做平时,初栀估计要扶额哀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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