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匪老二搓搓手,谦让:“大哥,你先来吧。”
“别忘了这是我的屋子,床在隔壁。”
匪老五笑着,抬脚往屋外走。
匪老大咽了咽唾沫:“熊熊你个球,这回老子不跟你们客气,下回让你们,先出去等着。”
四匪嬉皮笑脸打着哈哈,退到了屋外,很体贴地带上门。
夏侯云又愤怒又惊恐,连撞墙自尽的力气都没有,这才真是叫天不应,叫地不灵!
既然今日躲不掉要见幽冥王,那么,他定将幽冥殿闹一个天翻地覆,将幽冥王打到人间,打进教坊,好教他知道什么叫做后.庭开花!
匪老大又咽唾沫,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脱了个精光,抓住夏侯云放倒在木案上,连多走几步去隔壁都等不及,一把扯掉他的腰带,去解衣上的扣子,一两下没解开,干脆扯住衣领大力一撕——
衣裳破裂,那肌肉鼓耸的胸膛暴露在空气里,夏侯云屈辱之极,闭上了眼睛,泪从眼角滑落,两手死死攒住木案的木板,全身绷得僵直。
似乎是触碰了什么圆物,轰隆一声巨响,地面突然裂开。
夏侯云转脸看过去,这匪老五的屋子下面竟有个一丈大小的地牢,此时此地,地牢里比木案上要好,夏侯云竭尽全力一滚,翻落进了地牢,扑通,似是落入水中,一股血腥味腾起。
夏侯云勉力靠坐一边,这地牢竟是个地下血牢,那血有一两尺深,血味混着药味,十分刺鼻。
匪老大暗骂自己急色,竟忘了老五的提醒。
屋外的四匪听得动静,赶忙进屋,一眼瞅见那血汪汪的地牢,全都愣住了。
昏暗的光线下,有东西自血里钻出来,赫然是一条洁白如玉的大蛇。
夏侯云吃惊,无力退,也无处退,嘴角含了笑,躲过人口,躲不过蛇口,如此死法,总算好过被轮死。
那蛇粗如小碗,半身没在血里,不知其长,半身高昂,蛇头忽伸忽缩,蛇口中一条红艳艳的分叉舌头不停地吞吐,腥气难闻。
匪老五:“这么好的肉落进蛇腹,可惜,可惜。”
匪老大套上衣服,伸手按住裆下,喘息道:“先把那小子弄上来,熊熊个球的,想进蛇腹,也得先饱了老子!”
匪老五:“大哥,这白蛇是用人血和稀药泡大的,小弟可不敢蛇口夺肉,怒了它,呵气成毒,没得救的。”
夏侯云突觉腿上一紧,腰上冰冷,心知那白蛇已缠上自己,一股辛辣的药味扑入鼻腔,那蛇头伸至他的面前,蛇信几乎舔上他的脸,夏侯云被熏得头晕,下意识地叉住蛇颈。
白蛇力大异常,蛇身蠕动着越收越紧,蛇头猛力靠近夏侯云的脖子。
夏侯云挺臂撑了一会儿,腿脚麻木,腰胸被缠得呼吸越来越困难,视线越来越模糊,再无丝毫力气抗拒。
白蛇扭了扭蛇颈,压着夏侯云叉颈的手向他的咽喉咬过来,那股辛辣气味呛得夏侯云的意识又复了点清醒,本能地低下头,整个脸都贴到了白蛇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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