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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会的,乔洛,你别在这儿蛊惑人心。”
红羌只当乔洛在用计,在挑拨她跟魏清之间的关系,“你休想利用我,对付义父。”
“认贼作父,说得大抵是你这样的人,你说我利用你,你又有什么利用的价值呢。”
乔洛的手,慢慢攥着她的心口。
却见着嫣红的血,滴落下来。
乔洛指尖滴出一滴血,慢慢凝成血珠,她的手指指尖点在红羌的心上,那女人绝望的声音,在嘶吼: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一只银色的小虫子慢慢爬了出来,半根小拇指那么长,一点点探出头来。
红羌夸张地张合着嘴巴,捂着自己的胸口,她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不要,不要走。”
银色小虫子呈现半透明状,顺着红羌的心脏,钻入了乔洛的指尖,慢慢入了她的身体。
“乔洛,你我到底有什么仇怨,你要这般做?”
红羌低声道,“你要用它,跟我说一声便好,为什么要把它拿走。”
羌氏一族,体内养了太多的虫子,蛊王在身体当中本就起一个平衡的作用,而如果蛊王死了,红羌体内那些被镇压依旧的虫子就会彻底失控。
红羌的下场很惨。
“无冤无仇。”
乔洛轻轻擦拭了手里的血珠子,无冤无仇,但却需要这只蛊王来解毒。
乔洛身影慢慢消失,红羌浑身是血,被人扛了起来,江瓒微微蹙眉,将人往魏家将军府那儿带过去。
他把红羌放在魏府门前的时候,不由得叹了口气,每次乔洛做些什么,他就是最苦命的善后者。
早前小夜莺的事情,害得他差点得罪了君倾晏,这一次乔洛要假扮仇相思吸引魏清上钩,他也迫不得已给乔洛找了一件仇相思的衣服。
江瓒走得很快,入了春风十里,他才稍稍松了口气。
乔洛闲适地倒了杯水。
“咳咳。”
江瓒低声道,“你这胆子,如果生在帝王家,那不得是铁血手腕的……暴……暴君?”
乔洛眼眸一抬,瞪了江瓒一眼,她算什么暴君,心里压根没有家国天下。
“御鬼堂的消息是谁透露给你的?”
江瓒问了一句。
“君倾晏。”
“他怎么可能知道?”
江瓒讶异地很,御鬼堂的事情万分绝密,就连江瓒也不知道堂主会降临子语坊。
而一个毫不相干的七王爷却能将御鬼堂的一举一动都收在眼里。
要么说君倾晏手眼通天,比御鬼堂堂主还要厉害,要么说御鬼堂的堂主与君倾晏的关系匪浅。
“君倾晏的武功在你之上,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。”
乔洛淡淡地提了一句,她挑眉看向江瓒,“想不想干一票大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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