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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二牛和马文涛都出来了,站在谢宏身后,谢宏心里冷哼一声:报仇的也不怕,有兄弟们呢。
等陈家的人走近时,谢宏觉得有点不对,陈家的人虽然都阴沉着脸,神色间却没什么激愤之色。
来的人也没刚刚那一次多,手里没有武器,腰间也没有藏武器的迹象,如果是来报仇的,确实有点说不通。
再说,这些人刚吃了苦头就敢再来,难道他们不知道二牛的厉害?
街上静悄悄的,只有陈家一行人沙沙的脚步声,透过街道两旁的一扇扇门的门缝,可以看见有影子晃动,却连出大气的声音都没有,气氛很是压抑。
是来示威的?或者是要骂街?还是非暴力不合作?难道明朝就有甘地那种人才了?谢宏向来冷静,在这样紧张的形势下,他还是很悠闲,脑子里转的念头也颇为离谱。
平安坊的街道并不长,陈家的人走到谢宏面前用的时间也不长,但在这种压抑的气氛中,显得颇为漫长。
等陈老爷在谢宏面前站定,旁观的众人都感觉后背发凉,冷汗涔涔。
陈老爷一抱拳,沉声道:“尊驾可是谢大人?”
称呼颇为客气,不过语调却冷冰冰的,象是掺了冰,尤其是他的嗓子似乎也受过伤,声音颇为沙哑难听。
这老头不简单,虽然陈老爷的声音难听,不过谢宏在他眼中还是捕捉到了那一闪而逝的精光。
他也举手还礼,道:“正是本官。”
“大人应该知道老夫是为何而来的吧?”
见谢宏在气势上丝毫不落下风,陈老爷也觉得诧异,在家里听说谢宏的时候,他还颇不以为然。
总觉得一个黄毛小子,能有多大能耐,就算运气好,得了个官职,也不过是个小孩儿罢了。
没想到一见之下,觉得谢宏竟是举止从容自在,气度森然若海,丝毫没被他这老江湖压倒。
长江后浪推前浪啊,老头在心里感慨一声,干脆单刀直入,想看谢宏如何接招。
“这个,本官倒是不知道。”
谢宏微笑着摇摇头,需要的时候,他也可以很坏,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时候连眼睛都不眨的。
陈老头被噎了一下,少年可畏啊,居然这么沉得住气,“谢大人应该认识犬子吧?”
他指了指陈典史,后者顶着两个黑眼圈,看向谢宏的时候很是躲躲闪闪的。
谢宏仔细看看,又想了一会儿,这才恍然大悟:“原来是陈典史啊,一下午没见,怎么突然做这副打扮,倒让本官有点认不出来了。”
他琢磨着反正也要撕破脸了,得罪多点少点也没区别,口头上的上风先要占足。
陈典史很愤怒,一向只有他这样耍无赖对付别人的,现在居然被人家耍无赖了。
只是他在外面虽然嚣张,可在他老爹面前他还是很老实的,也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老爹,等老爹给他找回公道。
见识了谢宏的嘴皮子和养气功夫,陈老爷也不试探和兜圈子了,又问道:“半个时辰前,犬子和大人在衙门口冲突,不知大人作何打算?”
他这句话一问出口,气氛更加紧张了,在众人紧张的目光的注视下,谢宏云淡风轻的笑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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