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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新瑶眨眨眼，盯着段哲的眼睛，看着他缓缓皱起来的眉头，张了一下嘴巴，还准备再说一句，突然，段哲就开口了。
“他没在啊，怎么了？”
“可是刚才我明明听到了他的声音，就在你办公室！”顾新瑶说的斩钉截铁，她往前走了几步，“我刚才听见了，慕锦阳说有个项目什么的，还说，如果需要，你还得跟着飞一趟美国，难道我说的，全部都是我自己的幻觉吗？”
自从来到锐哲，顾新瑶一向温顺，柔和，这是她第一次对着段哲这样大声的说话，她的情绪有些激动，她没有办法相信眼前的一切！
说完，她又环顾了一下四周，想到处找一找，看是不是慕锦阳藏起来了。
可是……
“那如果是这样的话，小安，那这些，还真的有可能，都是你的幻觉吧。”
段哲的话，让顾新瑶，浑身都凉了一下。
这些，还真有可能，是她的幻觉……
怎么可能？
她深吸了一口气，又扭过头去，盯着段哲的黑黑的眸子。
而段哲，深邃的眸子也盯着她看。
两个人就这样面面相觑了一阵，顾新瑶的声音开始有些沙哑：“你胡说。”
“……”
“段总，你告诉我，慕锦阳是不是回来了，他是不是就在你的办公室，是不是？！”
“我说了不是。”
“段总！”
“安亦柔！”
看着顾新瑶越来越激烈的语气，段哲也生气了，他一拍桌子，直接站了起来，脸色也暗了下去，“你今天是怎么回事？没事跑来我的办公室里大吵大闹，我平时欣赏你的能力，就不追究了，不过，希望你以后能不要随随便便的跑过来打扰我的工作！”
说罢，段哲也气哼哼的坐了下去。
他用余光看了一眼顾新瑶。
他看到她的眼角缓缓的垂下去，满脸的疲惫，不可思议，其实更多的，却是失落。
原来……这个女人，还真是喜欢慕锦阳。
段哲抿了一下嘴唇，说道：“快点回去忙你的工作吧，有时间了的话，去看看医生，如果你想请假休息，我也会准的。”
说罢，对着顾新瑶挥挥手，示意她离开。
可是，顾新瑶的双腿，就好像在这个地方生了根似的，怎么也挪不动脚步。
蓦地，她感到自己的双眼，似乎慢慢的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。
她在想，自己真的，到底是怎么了。
慕锦阳这个男人，就好像有一股神奇的魔力，让她自己，也变得不像自己了。
她好像，是不认识自己了一样。
她皱了皱鼻子，有些委屈的轻声说道：“我知道了，段总。”
“恩……”
“不好意思。”
说罢，她转过身，离开了。
段哲能够听出来，她心里浓浓的失落感，还有，她嗓子里沙哑的声音。
他知道她忍不住要哭了。
一直到顾新瑶从他的办公室里走出去，慕锦阳才从衣柜里钻出来。
“你这样不太合适吧？”
“恩……”慕锦阳皱了一下眉头，有些不可思议的摇摇头，“其实我也觉得，好像蛮不合适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