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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璃师姐，你知道你这话若是被传出去，你们家会被灭九族吗？”楚九儿挑眉。
“反正你也不会说。”若璃无所谓。
楚九儿笑，“你对我倒是挺放心。”
若璃耸耸肩，“你睡了那么长时间，想不想吃点什么东西？”
“没什么胃口。”楚九儿摇头，这才想起妖妖，“我家的小孩呢？”
“你说妖妖？跟小炎在院子里守着小火炉替你熬药呢。”若璃道：“你把她的头发染成黑色，倒是不那么引人注意，也不会有人怀疑她是蛟鱼了，而且听话又乖巧。你这是打算把她当闺女一样养着？”
“不然呢？她那么小，什么都不懂，难不成当成契约兽？”楚九儿叹气，“也不知道什么原因，她就把我当成娘了，让她改口她就哭。”
“有这么一个好看的闺女也没什么不好。”若璃一笑。
墨离殇过来，站在门口道：“老大，水已经热了。”
“知道了，谢了。”
“小事，那我把热水弄去浴室，老大你赶紧过来洗吧。”墨离殇摆摆手，弄水去了。
楚九儿从枕头下面摸出一锭银子，“若璃师姐，还得麻烦你到街上帮我卖身衣服，我就身上穿着的这身。”
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一直在逃难呢。”若璃接过银子，“我先扶你去浴室。”
“有劳。”
若璃将她扶去了浴室，把洛天依留下的药包扔进浴桶，这才出门去街上的成衣店给她买衣服，顺带又去酒楼里买了些吃的回来。
楚九儿浑身僵痛酸软，泡了一个热水澡之后总算舒服了一些。
“娘亲。”妖妖悄悄跑进浴室，眼睛亮晶晶的盯着浴桶，她好几天都没有泡水了呢。
“把衣服脱了进来。”
“好呀。”妖妖两下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了放到凳子上，欢快的跑过去。
楚九儿将她抱进浴桶，两人一起泡着。
一进浴桶，妖妖就恢复成了鱼尾，亲昵的靠在楚九儿的身边，蹭了蹭她的手臂，才道：“娘亲，我们不去找爹爹了呀？”
楚九儿的身体一僵，脸上的神色也淡了下来，“你以后不要再叫他爹爹了。”
“为什么呀？”妖妖歪头，不太明白。
“你要叫娘亲，就不能叫他爹爹。你若是要叫他爹爹，那就不能叫我娘亲。你自己选一个。”
“哦。”妖妖有些失落的扁扁嘴巴。她很喜欢爹爹的呢，还有奶奶跟爷爷，他们都对她很好哦。
楚九儿揉揉她的发顶，垂下眼帘。
昏睡了两天一夜，那些已经藏进心里的情绪突然又涌了出来。
心脏像是被一拳打穿了，呼呼的往里面灌着冷风。
这样的难受她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恢复，不过当前她也没有更多的心思来思量这些。
楚家的冤屈已经洗清，皇上知道她这个楚国公后人的存在，必然会宣她进宫。
她跟婉贵妃有合作，到时候还不知道要出什么幺蛾子。
还有那个在清河郡见过的认识她娘的老者，不知道他跟楚家又是什么关系？